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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Mai 不伦之花---洛丽塔
在NY的晚上, 我和朋友看了一部很久不曾重温的电影---“ Lolita”。 我想这部电影的中文翻译应该是 “洛丽塔”, 或者 “ 一树梨花压海棠” 。 Lolita 讲述的是一个不伦的故事， 是一个中年男人绝望的爱上小女孩的故事。 5 年前看这部电影的时候, 我 17 岁。 看完之后, 除了震惊之外, 就是从心底翻涌的厌恶和不解。 5 年后的今天, 看完之后, 取而代之的, 是理解和惆怅, 还有, 无法遣散, 无可奈何, 无能为力的悲哀。 想到这其中心情的转变, 我想, 这也许是成长的结果吧。 从少女 (或任何一个旁观者) 的角度来看, Lolita 的故事是残忍, 生硬, 不道德, 犯罪的, 甚至, 令人不齿的。 但是单纯的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 这故事虽然是错, 但却也是美的, 凄凉的, 绝望的, 真实的… Lolita 最初以书的形式在 1953 年被 Vladimir Nabokov 公布于世的时候, 可以说是举国震惊, 争议繁多, 甚至一度被多国家所禁。 很多人谴责它, 因为它所描写的, 是叛道离经，涉及情色的不伦之恋. 而 Lolita 的问世给孩童天真无邪的形象带来一抹魔鬼般邪恶的色彩. 很多人同时也喜欢它, 因为它毫无保留的, 真切的为当时仍然 “性封闭”, “性压抑”, “性无知” 的社会带来致命的一击, 鲜血淋漓的撕扯开人们极不安情愿涉足, 甚至不愿面对的, 情欲中一些不可避免的丑陋和下流。 据说, Pedophile/Pedophilia (恋童癖患者, 恋童癖) 这个词, 这个自古存在的行为和这项罪名, 也是在这部书的影响下而被人们了解, 命名, 正确的看待, 以及后来被司法公正并定罪的。 Lolita 的故事是极具争议的, 对这部电影, 我只做简单的介绍和评价。剩下的, 就留给看此篇的你们….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英尺十英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Lolita”, Vladimir Nabokov “Lolita” 的故事有些晦暗，在 Stanley Kubrick 的版本里，黑白电影让这种晦暗成为一个恋上女童的男人天生的气质；在 Adrian Lyne 的版本里，虽然导演让这个男人和他的 Lolita 在一起的每个时刻都阳光充足，但是，他内心的黯然神伤和对痛苦的无处躲避，都在阳光下化成灰色的影子。那影子不离不弃，就像一个人随时可以看见自己的破败的灵魂。 简单地概括起来，"Lolita" 是一个男人的自白，他讲述的是他恋慕上自己 14 岁的继女这个过程中发生的挣扎、对峙和背叛，直至他自身的毁灭。说得复杂一点，就是一个男人和他有些邪恶的欲念斗争而最终失败的内在原因和漫长过程。 一辆老旧的吉普车慢慢地开着，一张男人的神经质的、哀恸的脸，一支扔在车坐上的手枪，一些血迹。电影从这里开场。 Humbert，法语教师，初恋以恋人死去告终。他缅怀他的小精灵，缅怀的方式是永远在追寻和初恋情人一样的青春少女，即使他自己已经人到中年。假如他没有成为 Charlotte 的房客，他还会有机会遇见内心里潜藏着妖娆的邪恶之花，静静的等待时机绽放的洛丽塔 (Lolita) 吗？当然不会。但是如果永远没有人搭错车，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生生死死的故事让我们来阅读？ Charlotte 的女儿，Lolita，那个形象，正在发育的14岁的躯体，娇小的双脚，浑然不知世事的无所谓的劲头，完全发乎本性的妖冶和幼稚的挑逗，都吸引着他逐渐靠近。他看着她趴在草地上看书，喷洒的水溅在她的身畔，忽然就会有万般柔情涌上心头。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小妖精，这就是他的罪恶的终结者。 他不能自已地爱着这个女孩子，那种爱无声无息而又无处不在地折磨着他，让他欲罢不能。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成为她的亲人，于是，他接受了从心底厌恶的 Lolita 的母亲，只为了能顺理成章地亲近她的女儿。他每天都会悄悄地给 Charlotte 吃一点安眠药，为了躲避夫妻之间的亲近；他在日记里一次次诅咒这个愚蠢的妇人尽快死去，甚至，他设计各式各样的谋杀。Charlotte 发现了他的日记，愤怒地冲出家门，却在家门口被汽车撞死。 一个才组合不久的家庭，终于只剩下恋女的继父和洞察继父难掩欲望,常常忍不住要勾引这个老男人的、春情勃发的女孩。 他们开始在一起了，他们彼此需要，彼此抚慰。在外人面前，他们是父女，只有两个人的时刻，他们是情人也是敌人。Humbert 占有着少女的身体，却不能得到 Lolita 的心，这令他疼痛不已。于是，他带着这个一天天变得心思诡秘的女孩子奔走在美国的公路上。他想象着能够不让她接触社会、不让她停在任何一个地方结识朋友或者进入一个圈子，这样，他就永远只是他的可爱 Lolita. 可惜，孩子还是长大了，她开始厌恶他、捉弄他，她还会跟他做爱，然后，她要钱。她把所有这样得到的钱都悄悄地存起来，处心积虑，策划一次叛逃。她成功了。 失去了 Lolita 的 Humbert 从此活在地狱里。他知道她是去追寻一个男人，他知道她即使为此吃尽苦头也不会重新爱他——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他。 当 Humbert 再见到 Lolita 的时候，她是一个邋遢的、怀着身孕的小妇人，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影子，但是 Humbert 还是那样无限怜爱地注视她，一次次追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走。成熟而冷漠的女孩子只想要钱，他给了她。也许她是为了感谢，也许她是可怜这个被他骂过无数次“变态”的男人，她告诉他，当年离开他去投奔的那个男人，是一个性无能的剧作家。 Humbert 的世界在转眼间粉碎了，他给了一个女孩子领略什么是欲望与沉沦的机会，而结果却是这个女孩子彻底失去了一切欲望，只剩下沉沦。 Humbert 找到了当年那个性无能猥琐的男人，Humbert 让他死在自己的枪口下，然后，像一个失败者一样踉踉跄跄地离开。他始终不曾胜利，因为他最终也没有征服 Lolita. Lolita 讲述的是一个不伦的故事, Lolita 阐述的也是一个不争的现实, 是一个无论在什么时代, 都遭人禁忌, 被人摒弃, 却又真真实实, 每一时刻都存在的事实 (美国近年来 “恋童癖” 犯罪的人的暴光率逐年上涨，Micheal Jackson....).
梨花，一个老男人,一个不肯面对事实的男人，海棠，一个小妖精,一个过早领略世间丑态的小女孩。电影中, 她说她从来没有爱过这个男人，却也没有恨过他，她只是蔑视他，蔑视人性深处沉默却激狂的情欲，一如那个罂粟花一样的女孩子——洛丽塔。
1962, by Stanley Kubrick 1998, by Adrian L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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